為了患者的微笑,為了學術的發展

為了學術的發展,為了患者的微笑

——記腎海探驪論壇創辦人劉玉寧教授

腎海探驪論壇從即日在本網站登陸了。這是由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劉玉寧教授和山西醫科大學第一臨床醫院方敬愛教授等專家共同發起,得到國內外諸多中醫、西醫和中西醫結合腎臟病大家鼎力支持,并且值得大家慧目關注的欄目。期盼本欄目的開設能為提升中西醫結合診治腎臟病的水平,做好腎臟病臨床研究生、進修生和規培生的專業培養上發揮應有的作用;同時,也為腎臟病患者了解腎臟病中西醫結合診療方面的相關知識提供幫助。在本欄目問世的同時,我們特邀河南電視臺資深記者王建主任走訪了劉玉寧教授,并對他的學術業績做以下介紹。

劉玉寧是北京中醫藥大學腎病研究所副所長,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腎內科學術帶動人,主任醫師,博士生導師,博士后合作導師。

劉玉寧教授從醫45年,他少懷濟世活人之志,從其父劉慶國先生學醫,在父親指導下,精讀了《傷寒論》、《金匱要略》、《神農本草經》、《難經》等多部中醫經典著作,15歲時懸壺行醫。后師從杜雨茂、葉傳蕙和陳以平教授等腎病大家,潛心腎臟疑難病證研究,提出了一系列診治腎臟病的新思路、新方法,救治了數以千計的難治性腎病患者,由人民日報社主編的《共產黨員》一書的光榮與夢想章節中,以“勇攀腎病科研高峰”為題記述了他的人生足跡。

劉玉寧教授勤于探索,不斷創新,在深入研究中醫學診治腎病的基礎上,結合現代醫學的理論,取得了多個創新性的成果。

在腎臟病的病因學上他較早提出了伏邪致病的觀點。這一學術觀點認為,慢性腎臟疾病之隱匿起病,隱匿進展是其最為顯著的臨床特點,多數病人一經發現患有慢性腎臟疾病,則病程已歷數載。具有伏邪致病之特點。凡外感內生之邪,諸如風、熱、濕、痰、瘀等混居腎絡,諸邪相互攀援,結成窠囊,伏藏于絡中,漸致腎之絡體受損,絡道瘀痹,終至絡息成積,從而導致腎體受損,功能失常,并且表現出伏邪致病之隱匿起病,隱匿進展之“伏”的特點;但在疾病的不同階段亦可呈現出病情急性發作,快速進展之“發”的病態。劉玉寧教授認為伏邪致病的病機關鍵是伏邪潛藏,邪正相持,因加而發;邪伏腎絡,正虛邪戀,易于反復。治療上主張扶正達邪,分消走泄,透邪外達以及蟲藥疏逐等。從而為慢性腎病的臨床治療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路。

在腎臟病的辨病論治上,劉玉寧教授基于西醫腎臟病理變化制定了從絡病辨病論治的方案。他強調西醫所謂腎小球疾病是中醫的腎絡病變,故從絡病辨治腎臟病是他最為推崇的思路和方法。在臨床上他根據腎小球疾病常見的病理特點,結合中醫病因病機學理論,提出從腎絡六態辨治腎小球疾病的思路與方法。一是腎絡空虛態:他認為張仲景“絡脈空虛,賊邪不泄”是各種腎臟病絡脈病變的重要病機,臨床表現為:①腎陰虧虛,絡脈失養證,治以滋陰養絡,清熱涼血,方以知柏地黃湯加減;②氣陰兩虛,腎絡不榮證,治以益氣養陰,補虛充絡,方以參芪地黃湯加減;③氣陽兩虛,腎絡失煦證,治以溫腎煦絡,化氣行水,方以濟生腎氣湯加減。二是毒損絡傷態:是由外感和內生之邪伏藏腎絡,蘊郁化毒,以致絡血瘀滯,絡道損傷。常見于免疫介導的腎小球炎性損傷。治以清熱解毒,涼血和絡,方以犀角地黃湯合黃連解毒湯加減。三是熱壅絡脹態:是以熱郁腎絡,導致絡氣膨脹,絡體擴張,絡脈脹滿。常見于糖尿病腎病、高血壓腎損害早期以及肥胖相關性腎病等,治以清熱瀉火,透達郁熱,方用葛根芩連湯加減。四是腎絡瘀痹態:是由痰濁、瘀血阻滯腎絡,導致絡道不暢甚則不通。以痰濁壅滯腎絡為主者,治以理氣化痰,散結通絡,方以金蒲通絡湯(自擬方);以瘀血痹阻腎絡為主者,治以化瘀通絡,方以抵當湯。五是絡傷風動態:是由痰瘀阻絡,浸淫絡體,導致腎絡失柔,易于陽熱亢盛或大怒傷肝,時而出現眩暈,振顫,抽搐等絡傷風動的臨床表現。治以化痰逐瘀,通絡熄風,方用鎮肝熄風湯。六是絡息成積態:常見于各種腎臟疾病終末期,病久者“邪正混居其間”,痰濁瘀血阻滯腎絡,息以成積,治以溫腎通絡,化積降濁,他自擬補腎化積降濁湯收到很好的臨床療效。從而形成了他獨具特色的從絡病辨治慢性腎臟病的方案。

劉玉寧教授既重視辨病論治,又力倡用病證結合方法攻克腎病頑疾。在腎臟病的辨證論治上,劉玉寧教授將吳鞠通三焦辨治溫熱疾病的方法引入腎臟病的辨證論治之中,構建了腎臟病三焦辨證的框架。他提出三焦存在水火兩大系統,強調三焦水火失常,氣化失職,氣機郁滯是腎臟病發病的重要條件,認為三焦的水火失調主要表現為水盛火衰,三焦之水失于命火的蒸騰氣化;火盛水少,則三焦之火失于水之協調互濟。臨床上,三焦水火失調決定邪氣的易感性、證候的性質與趨向性。如三焦火盛水衰則易感熱邪,易生痰熱,感邪后易從熱化;而三焦水盛火衰則易感寒邪,易生飲寒,感邪后易從寒變。三焦氣化失常主要表現為三焦及其相應臟腑肺、脾、腎與膀胱等在水液代謝方面的失常,從而生濕聚水。三焦氣機不暢可導致水火郁滯,從而化生濕熱,濕熱之邪充斥三焦,彌漫于上焦,堙塞于中焦和羈留于下焦則可出現三焦濕熱證候。建立了上、中、下焦寒化證、熱化證和寒熱合化證以及三焦合病、并病的辨證論治的理論框架和診治方案。提出“調理水火、暢達氣機、助推氣化”之“斡旋三焦”總的治療原則和“宣調上焦、疏調中焦和通調下焦”的三焦分治方法。

基于劉玉寧教授對腎臟病從腎絡辨病論治之思路和方法,他主張臨床用藥要重視選用蟲類藥和藤類藥。認為蟲類藥物的最大特點是動而不居,性善竄透,能深入絡脈,搜逐絡中伏邪。蟲類藥物又為血肉有情之品,而長于補人體氣、血、陰、陽之虛。既使是一些長于攻毒散結、息風止痙、化瘀通絡、軟堅破積的蟲類藥物如全蝎、蜈蚣等,其補益作用也不可小視。諸多蟲類藥物均含有豐富的蛋白質、人體所必需的多種氨基酸以及微量元素鐵、鋅、錳、鈣、鎂等。如在臨床上劉師對于腎病綜合征出現低蛋白血癥的患者,常用蠶蛹煮食以改善病情。對于凝痰敗瘀,混處絡中導致的絡脈瘀阻的病證,更為蟲類藥物治療之所長,藥如水蛭、地鱉蟲、全蝎、地龍、虻蟲、僵蠶、蜈蚣等。蟲類藥的解毒攻毒作用在腎臟病治療上尤受他的重視,如蟬蛻、僵蠶、全蝎、蜈蚣等,不論是風毒入腎,或慢性腎臟病合并有瘡瘍腫毒、皮膚疥癬、痰核瘰疬均可用之。一些蟲類藥物如蟋蟀、螻蛄、蝸牛、螺螄等還有行水利尿之功。而水蛭、僵蠶、土元、地龍等更具軟堅消積之能。近年來劉教授借蟲類藥入絡竄透搜剔之性,廣泛用于各種難治性腎臟病的治療,以深搜細剔腎絡中的伏邪,清除絡中痰濁、瘀血,從而逐邪拔根,力克頑敵。既使是絡息成積,出現腎功能衰竭的患者,也可藉蟲類藥物化痰、逐瘀、攻毒、散結之力以緩解病情。

藤類藥以其“藤蔓之屬,皆可通經入絡”(《本草匯言》)之性而能深入絡道經隧,搜剔逐出滯留在腎絡中的伏邪。如絡石藤、雞血藤、海風藤、雷公藤、忍冬藤、青風藤等皆有入絡搜風剔邪之功用?,F代藥理研究顯示,藤類藥多屬祛風濕類藥,在臨床上有較強的抗炎作用,并且具有免疫調節的功能。對免疫介導的腎小球疾病可發揮抗炎和免疫調節的雙重作用。同時,藤類藥又兼具補虛榮絡、活血化瘀、清熱解毒、熄風通絡、散結消積之功用。如首烏藤、雞血藤長于滋養絡血,雞矢藤功在溫補絡氣,故對絡血虧虛或絡氣不足有較好的補益作用。雞矢藤、海風藤、忍冬藤、紅藤、絡石藤、桂枝、青風藤功擅化瘀通絡,臨床用于治療腎絡瘀痹證;絡石藤、忍冬藤、大血藤擅長解毒通絡,常用于治療免疫介導的腎小球疾病之毒損腎絡證。鉤藤、夜交藤具有平肝潛陽熄風之功,對腎性高血壓之絡傷風動證可為首選;部分藤類藥又直接有散結消積的作用,如絡石藤、青風藤、海風藤、寬筋藤等,從而以收消積化癥之效。

多年來,為了學科的學術發展和進步,劉玉寧教授不辭勞苦,與同道主編了首部中西醫結合腎臟病專著《中西醫臨床腎病學》,制定了國家中管局“糖尿病腎病臨床路徑”和參與制定了中國中西醫結合學會腎臟疾病專業委員會“慢性腎衰竭中西醫結合診療指南”。主持和參與科研項目17項,獲省、廳級和中華醫學會、中華中醫藥學會科技獎8項。主持和參編學術專著14部,主編科普著作2部,發表學術論文180多篇,其中被SCI收錄論文6篇。創辦中國中西醫結合腎病網站,石景山區“劉玉寧名中醫傳承工作室”和腎海探驪中西醫結合系列論壇,指導碩、博士研究生20多人,為腎臟病學術的創新發展和人才培養做了大量的工作。

在多年臨床上,劉玉寧把患者當親人,以付出為快樂,用耐心、細心、精心和愛心對待所有患者。雖然他也是年過花甲,且有20多年高血壓病史的患者,卻經常忍著高血壓劇烈頭脹痛堅持出門診,在他患眼病做完手術的第2天便急著回到患者身邊。幾乎每次門診,都要為遠道慕名而來的患者加號診治。多年來為救治病人從未有正點下班和正點就餐,他的高尚醫德和精湛的醫技感動無數個病人,一位來自河北的難治性腎病綜合征患者,多方求醫未能見效,經劉玉寧精心診治后病情獲得完全緩解,患者滿懷深情地在網絡上發表了一篇長詩獻給劉玉寧教授,詩中寫到:“感謝您,是您為我點亮生命的曙光,是您為我托起生活的希望,是您幫我實現了人生夢想,是您幫我化解了人間悲傷。……”來自加拿大的華人歌唱家黃先生患糖尿病腎病,已進入慢性腎臟病終末期,經過劉玉寧的精心調治后,病情獲得明顯好轉,2015年5月,他在香港大劇院舉辦的個人獨唱音樂會中,動情地說道,是劉玉寧教授給我第二次生命,是劉教授讓我重返夢回情牽的舞臺,我要把最美好的歌聲獻給他。五年后的今天,他還活躍在歌壇上。

多年來,劉玉寧除了堅守在本院的診斷桌前,還主持有北京市中西醫結合腎臟疑難病會診中心工作,為來自國內外腎病患者診治疾病,作為國家衛健委重點??频膶W術帶頭人,為了扶持基層基院臨床業務工作,劉玉寧教授與河北省遷安市中醫院腎內科建立幫扶關系,不論是盛夏酷暑,還是冰封大地,劉玉寧教授每月奔波在北京和遷安的路途上長達五年之久,經常是早上4點多鐘起床趕赴火車站,晚上11點多才返回北京家中。每年劉玉寧教授在國內多個學術會議上介紹他的學術思想,毫無保留地把他多年的臨床經驗奉獻給同道。

劉玉寧教授在腎臟病診療和學術上取得的成績贏得了業界內外的廣泛認可,在國內諸多學術團隊擔任要職,先后擔任中國中西醫結合學會腎臟病分會常委,中華中醫藥學會腎病分會副主委和名譽副主任委員,世界中醫聯合會腎病分會常務理事,中華中醫藥學會絡病分會常委,北京市中西醫結合學會腎臟疾病分會副主任委員,北京市醫學會腎會腎臟疾病醫專業委員會常委,北京市中醫藥學會腎病分會常委和學術顧問,北京市醫師學會腎臟病醫師分會理事,《中國中西醫結合腎病雜志》常務編委,南陽理工學院名譽教授,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同行評議專家,北京市衛生系統高級職稱評審專家、中華中醫藥學會科技進步獎評審專家。曾獲河南省高新技術開發優秀人才,省112人才工程跨世紀學科帶頭人稱號,入選河北省333工程,并分獲中國中西結合腎臟疾病專業委員會和中華中醫藥學會腎病專業委員會特殊貢獻獎。

多年來,為了患者的微笑,為了學科的發展,劉玉寧教授用愛心溫暖著每位患者,用堅持不斷地為學科發展做出貢獻。

河南電視臺主任記者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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